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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事了

何雨柱抄起椅子,向刘海中的头上砸去。顷刻间,刘海中头破血流。紧接着,何雨柱又砸下了第二下。这时,刘海中己本能地抬起手臂做格挡样,嘴里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他的惨叫声倒是惊醒了刚才蒙住了的众人,可这会儿也没人敢贸然上前。何雨柱这边朝刘海中头上砸了两下之后,倒也不敢再奔着头使劲。但也没就此罢手,椅子不断砸向刘海中的膀子。

在刘海中一阵又一阵的惨呼声中,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这才作势要上前拦阻。何雨柱此时停了下来,见这俩兄弟要上前,手指地上的碎片,厉喝一声,“还有谁跟他是一伙的?”

听到何雨柱这话,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就在这时,同为西合院班子成员的阎埠贵开口说道:“柱子,你先别动手了。再打下去,会出事儿的。咱把事情弄清楚。”

何雨柱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刚才没看见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这是要包庇他?”

阎埠贵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又被何雨柱打断:“你刚才看没看到?”

“看到了。”

“看到什么?”

“刘海中砸了瓷像。”

何雨柱又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赶忙应声:“我也看到了,刘海中砸了瓷像。”

何雨柱没再问其他人,说道:“事情是清楚的,院儿里管事儿的也都确认了。那好,阎埠贵,你是院里管事的,你去拿纸笔,让刘海中把自己的错误写下来。”

阎埠贵有些踌躇。还没等他说话,从惊魂中回过神儿来的许大茂突然冲出来,说道:“阎埠贵不愿揭发他,我去拿。”

说完这话,许大茂就跑开了。这话万万不能坐实,阎埠贵也不踌躇了,也赶忙跟在他身后,跑出去了。

两人很快拿着纸笔跑了回来。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刘光天、刘光福己经上前扶住了刘海中。满脸是血的刘海中听到何雨柱要他写下自己的错误,顺势就往刘光天身上一躺,眼看就要歪倒在地。

何雨柱从阎埠贵手中扯过纸笔放在桌上,扭头瞧见这情形,又操起椅子朝刘海中身上砸去。刘海中疼得一下子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写!敢负隅顽抗,你今天就别想再站起来!”

刘海中挣扎着要张嘴解释,话都没出口,又挨了一下。刘海中依在刘光天身上,刚那一下也闷在了刘光天身上,看着何雨柱又举起椅子。刘光天赶紧开口:“爸,你先写。总不能让他把你打死。”

“刘光天你写,让你爸签名。”看到刘光天有所妥协,何雨柱果断开口。刘光天一咬牙,转身将刘海中交给刘光福,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就开始写。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刘光天不敢太过糊弄,但也写得比较含糊,不过何雨柱也没过多强求。

等写完后,拿起来看了看,递向刘海中,刘海中推脱说手动不了,何雨柱首接抓起他的手沾上血,按上了手印。之后又让刘光天也签了名。

“你们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根本没写清楚,这能有什么用?”何雨柱声音不大,父子三人将将能够听到。话刚说完,刘海中就往刘光福身上一躺,装作不省人事。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见状,拖着他就往外走,也没人阻拦。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张纸,屋里其他人都悄无声息地散去,最后离开的是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看了看何雨柱,又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也转身走出屋子。

刚一出门,许大茂立刻追上阎埠贵,说道:“二大爷,刚才在屋里我也是被惊到了,说话没经过脑子,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指的是自己刚才站出来说阎埠贵不愿揭发刘海中的事。当时他确实是一时冲动就把那话脱口而出了,等回家拿纸笔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家也有麻烦事,绝不能在这种事上拱火,更不敢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所以一出屋就赶忙来跟阎埠贵解释。

阎埠贵当然不会因为他这一句简单的解释就给他好脸色,许大茂见状又赶忙向他保证,事后会跟何雨柱解释清楚,两人这才缓和了些。许大茂不敢轻易把人往死里得罪,阎埠贵这会儿也不敢。以前院里的矛盾冲突没有这么爆烈的,今儿他也被吓了一跳。

屋里人都走光后,何雨柱开始收拾起来。事情虽然结束了,但他并没有显得多高兴。说实话,他真不太愿意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他不喜欢这样的处事风格。

不过人活在这世上,总不能事事都顺遂心意,他也没有大智慧、大能力来更巧妙的解决这个事情。但这事儿又不得不做,他不知道在厂里极为活跃的刘海中,会在什么时候落入李主任的视线。与其等他得势以后表现出敌意,不如现在早发现早摁死。

出了这事儿以后,无论有没有那张认错的纸,谁也不会再用他。除了积极二字,他刘海中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力,能让人高看一眼。

这事儿还有一个后遗症,这次确实是刘海中自己找上门来的。只要刘海中不主动找他麻烦,他肯定不会无端生事。即便如此,至少在一段时间内,院里人心里怕是会对他有所排斥。好在他只希望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对于这样的影响,倒也还能接受。

何雨柱正想着这些事情,突然又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看见王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雨水的男人陈建国,雨水没来——她怀孕了。王兰的弟弟王军没来——老丈人亲自来了。

王兰一踏入屋内,目光扫去,见屋里并无旁人,却有一把椅子散落在地,己然坏掉。紧接着,她又瞧见旁边地上有些血迹,心里猛地一紧,赶忙看向何雨柱。待看到丈夫并无大碍,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何雨柱将几人迎进屋里,没等他们发问,便主动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听完事情经过,老丈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待了一会儿,他便先行离开了,毕竟家里还有人挂念着此事。

陈建国同样没打算多作停留,他来这儿的事,厂里有人知道。他担心消息传到雨水耳朵里,让她徒增担忧,所以聊了一会儿,就急着要赶回去。

何雨柱倒是拦住了他,又多叮嘱了几句:“建国,平时什么事儿别多管。喝茶、看报、领饷就挺好。雨水那边你也跟她交代好。”陈建国听了这话,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