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亮，文建来起了一个大早。
文凌昔是被热醒了。
早上9点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直射床头。
光线越来越强，夜里空调的冷气早已被消耗。
不一会儿，屋子的每一处都被阳光填满了，热气膨胀。
昨晚的空调只定时了6个小时。
睡不了回笼觉。
今天是高考出成绩。
准时的12点。
文建来表现的比文凌昔还紧张。
“爸，是我高考，又不是你高考，你怎么看上去有点焦虑。”
“哎呀哎呀，我一大早这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没经历过高考在你在这实现了。”
刘玲看上去虽然正常。
但是打翻的豆浆暴露了她一些小情绪。
一个比一个紧张的。
文凌昔本人真到了出成绩这天，倒是没了感觉，至少此刻是这样的。
“快快快，要12点了，我们先登录下账号。”
文凌昔吃了一口西瓜，看了下时间，11点05分。
四舍五入的有点厉害。
临近12点时，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响。
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55分。
文凌昔坐到电脑前等待。
“西西，不用紧张，考得好当然不错，考不好也没关系。”
文建来的手微微发抖。
文凌昔一时分不清谁高考了。
“我知道的，你不用害怕。”
12点一到，文凌昔刷新查询。
文建来不敢看，离得好远，在房间门口。
“出来了吗？出来了吗！”
不敢看又想知道的人。
刘玲比文建来靠谱，就现在文凌昔旁边。
“咦，404。”
“什么？404，这有大学可以读吗？”
文建来想过文凌昔高考失利，但是没想到一下跌了200多分。
文建来在房间门口走来走去。
心想我不能失落，文凌昔才是需要安慰的人。
现在是要想对策，404本科都够不着，这还怎么去实现去当中医的愿望。
读医这条路分数是有一定的门槛的。
也许只能去复读了。
这复读也辛苦，从天堂跌下来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这复读的学校的选择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一中肯定是去不了的，这年轻人爱面子。
那去市实验高中？
听说那里鱼龙混杂，好的坏的都很极端。
哎呀。
文建来来来回回踱步。
头疼。
文建来把自已的人脉捋了一遍，似乎没有找到在教育上比较厉害的人。
文建来鼓起勇气从门口进来，深吸一口气，心头打鼓道。
“没事西西，人生嘛，起起落落很正常。”
文凌昔还看着屏幕在不断刷新，闻言有点奇怪。
“爸，你在说啥呢？”
文凌昔的语气正常，文建来也蒙圈了。
刘玲也觉得奇怪。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文建来彻底无言了。
母女俩这么心大的吗？
“啊？你考404，看来挺心大的，那就好那就好。”
文建来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已的情绪了。
怕文凌昔伤心，又怕文凌昔无所谓。
“什么考404，你怎么这么说西西的。”
文建来瞟了一眼电脑的界面。
404 Not Found。
原来是这个404。
文建来才明白自已搞错了。
文建来尴尬的打哈哈道，“没事没事，就当我刚人不在线。”
文凌昔还在电脑桌前不断刷新页面。
文建来站在另外一侧，赫然问道，“这网页怎么会出现404。”
文凌昔解释道，“同个时间点进入太多人了，网页崩了。”
文建来有点讶然，“原来如此。”
“叮咚……”
文凌昔的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
文凌昔抽空瞥了一眼，是XX省教育考试院开头的短信。
文凌昔忽地有点激动。
这是她考前定制的高考成绩短信通知。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文凌昔的手微微颤抖，有点不太敢点了。
好吧，她也是胆小鬼。
“是我的高考成绩！”
文建来和刘玲啊了一声。
“这…这短信也能，还挺厉害，那…那我们看看？”
“嗯嗯，为我祈祷吧。”
“对对对！你先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文建来穿着拖鞋噔噔噔跑远，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文建来拿的是去寺庙祈福而来的红色香囊。
文凌昔一脸问号。
只见文建来把香囊放在掌心里。
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老爸怎么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不论怎么搞，成绩早已定下，这是一个不能改变的结果。
“好，开，看成绩。”
刘玲凑过去和文凌昔一起查看，文建来没有凑过来。
文凌昔提着一口气，习惯性咬住下唇，点开短信，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
【XX省教育考试院】文凌昔(准考证号)同学，您的XX年高考成绩如下:语文133，数学120，英语139，物理85，化学89，生物92，总分658。校验码:XXX。以上成绩信息以官网查询为准。
“多少多少？”
文建来屏气凝神，脸上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这回可是来真的了。
文凌昔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刘玲还没从那一串数据中晃过神来。
看着文建来期待的样子，文凌昔假装拉下脸做悲伤脸。
“400分。”
文建来不敢置信，以为自已听错了。
“什...什么，400分吗？”
文建来把视线望向刘玲，试图从那里得到一个不同的答案。
文凌昔偷偷和刘玲眨了下眼，刘玲心神体会。
刘玲朝文建来点了点头，而后又低下头。
她怕她嘴角的笑意泄露了出去。
文建来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西西，400，400也行。”
文建来知道自已又在说谎话。
文建来感觉自已快站不住脚了，不死心道，“我们去复查吧？这会不会差错了。”
文建来一边说着安抚文凌昔的话语，一边查询高考申请复查的方法。
看着文建来破碎的样子，文凌昔忍不住笑了一声。
文建来此刻的表情，真适合配上“丸辣”的文字。
听到文凌昔的笑声，文建来又搞不懂了。
刘玲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啦好啦，骗你的啦，西西啊，考了658分。”
文建来先是一愣，后提高音量道，“什么，是祖坟着火了？？？”
文凌昔大叫一声，“你没听错，658分！”
查分后的第一声欢呼。
“啊啊啊啊。”
房间内充斥着查分后的喜悦。
在欢喜之余，文凌昔心想也不知道其他同学成绩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