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早和易忠海约好了,晚上故意收拾家务收拾得很晚,等家里人都睡了后,才把灯一关,和衣躺在床上。
听到玻璃上传来的敲击声,秦淮如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贾家的木门已经多年未修缮,开门的时候发出了“吱呀”一声巨响。
那一刻,秦淮茹的心跳都蹦到了嗓子眼。
好在贾张氏只是在床上翻动了一下身子,不一会儿又传来了鼾声。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走了出去,连门也不敢关。
秦淮茹快步走到角落里,与易忠海会合。
“何雨柱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透过夜色,隐约可闻。
她站在自家门前,眼神中满是忧虑,似乎在等待着某个答案。
“我悄悄去探了探口风。”易忠海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缓缓走近,继续说道,“柱子他怕是已经对我们的那点事心里有数了。好在,他还没把这事往外说。往后我们得收敛点,尤其是你家那边,得叮嘱好你婆婆和棒梗,千万别去招惹他。
现在的柱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成了轧钢厂里的副科级干部,跟杨厂长那些大佬走得近,想在领导面前给你穿小鞋,简直易如反掌。”
秦淮茹闻言,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实在太难了。柱子不帮我们,光靠我这二级钳工每月那点微薄收入,三十几块,哪里够用?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不上,可怎么行?”
易忠海听后,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你就不能让你婆婆少吃点?她那般体态,再这么吃下去,都成胖墩了!她这样还指望别人帮衬你家?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出手相助,可我也有自已的难处。”
秦淮茹心里头对易忠海多少有些不满,心想: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关键时刻却一毛不拔。
但她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份无奈。
“这样吧,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多练练手艺,干活时多上点心,争取把技术等级提上去。下次考核,你得努力考三级钳工。我一个八级钳工,徒弟要是连个三级钳工都不是,说出去都丢人。等你成了三级钳工,一个月能有五十块左右,勉强能维持一家子的开销了。”易忠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被这场“大戏”惊醒。
他半梦半醒之间,耳边仿佛回响着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间那微妙的心机较量,心中不禁感叹:“这俩人还真是会算计,一个想占便宜,一个却吝啬得要命。”
这狗男女害得我连觉都睡不好。何雨柱暗自嘀咕,心中那只懒猫似乎也被吵醒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懒猫,你晚上不捉老鼠,还睡什么觉?】何雨柱打趣道。
【喵~谁说猫晚上就一定得捉老鼠?我就爱睡觉,不行么?】花猫故作傲娇地回应。
【行行行,你最大。不过你俩别光顾着拌嘴了,帮我办点事,明天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